似被人连扇了几十个耳刮子。她狼狈至极地拖着裙摆,飞快地跑进了自己的卧房,然后用两手抱住肩头,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缩在床角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周节妇、周嘉佑和全俞华等人,转过头去看了看全俞琼跑走的方向,又回过头看了看仍旧在呕吐不止的杜仲。不知是该先回去安慰一下自信心严重受挫的全俞琼,还是先将杜仲大骂一通。
他们犹豫不决地你推推我的手臂,我踩踩你的脚尖,没有一个人愿意带头过去责备杜仲的不是。怪只怪杜仲是他们极力想要巴结的人,更何况这事还是全俞琼自己先黏上去的。不过,若是换作了别人,他们肯定会一哄而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他一个半死再说。
气氛比之先前越发压抑。
院里随侍的小丫环们都敛眉低目,不敢乱看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会被周节妇逮住当作出气筒。就连红衣都很自觉地挪开了好几步,有意识地远离暴风口。
整个观岚居里,只有杜仲假得不能再假的呕吐声。
形势一解即发之际,杜仲的医僮忽然走到杜仲背后,递过去一块手帕。
接着,他又同周节妇等人解释:“师父患有厌女症,不能和女性接触。他会作此种反应,纯粹是病因使然,与全小姐无尤。”
周节妇一行人听了这一番解释,反倒愈加迷茫。他们从来不知这世上居然还存在患有厌女症的人。可惜他们都不是大夫,一时也不好反驳。只得一面暗骂医僮的借口说得好,一面盯着杜仲瞧,好奇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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