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什么啊!”周节妇一巴掌拍开周嘉佑的肩膀,气到声音都变得尖厉起来。
她快步上前,站在杜仲身旁,双手呈托桃状地指着他,谄媚地笑着作介绍:“我不是让红衣去请杜神医过府吗?这位就是杜神医,边上这位则是他的小医僮。”
杜仲的脸色黑得就跟夜色似的,没有因为周节妇的讨好而转亮一些。
他显然还在计较刚刚周嘉佑的无礼言行。
他的医僮心胸倒是很大度,首先扬起笑脸,对周节妇和周嘉佑作了一揖行过礼。但他也只是行礼而已,没有开口打圆场,气氛依然叫人无法放松。
此时,站在周嘉佑后头的全俞琼,自作主张地跑过来。她推开站在杜仲跟前的周节妇,自己挨到杜仲身边,一双瘦削如爪的手揪住他的衣袍,像是在向他撒娇一般地呶起嘴巴,希望他不要将周嘉佑的无礼之举放在心上。
全俞琼的容貌虽不是上上之姿,最起码也是一个清秀佳人。
她小女人般的嬌态,看着是有些做作,可也极其甜膩。寻常男人见了,定然得给她几分薄面,将往事当成是过眼云烟,一笑作罢。
杜仲的反应却让人看傻了眼。
只见他如同不小心碰触到了某些污秽之物那样,猛地一下跳开来,离全俞琼的距离至少有一丈远。这还不是最让人傻眼的。
最让人傻眼的是,他竟然还模仿身怀六甲的妇人,用宽大的袖子捂着嘴,趴在走廊一侧的柱子上,作出恶心反胃的姿势。
全俞琼霎时脸红得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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