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尔利亚姑娘的事也将消失。”)
我突然之间,似乎成了自己命运的主宰。我如今胜过了死亡,因为这个秘密的最后结局如何由我来掌握,在于我是否写下一段笔记,在于我会不会将它随随便便地给别人看。
午后。
我还是禁不住将这个事情跟戈瓦朗说。我显然说得并不详细,我甚至没有说到那名娇弱的阿尔利亚姑娘,也没有提到拉埃内克医院。像是每一个心中藏着秘密的孩童一般,对每一个人都大声喊道:“我清楚一件事,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诧异和惶恐。显然,他现在正在思考我是否疯了。我心里却想着,也许会是最后一次,让我的傲气得到最大的满足。
晚上。
想休息大脑,于是准备看报纸。德国同样如此,军人集团想要扰乱和平。听说卢登多尔夫带头发起了反对首相的举动,公开指控首相同美国谈判就是叛国行为。可是如今和平是潮流趋势,卢登多尔夫也只好暂且辞去领导人的职位。这是一个好兆头。
戈瓦朗来访。巴尔夫发表了让人紧张的谈话。英国胃口越来越大,现在准备将德国吞并!戈瓦朗跟我解释,罗贝特·赛西尔勋爵去年还十分肯定地说:“我们开展这次进攻,不带有任何帝国主义吞并色彩。”(他们最后撤离战争的时候可与刚开始的时候说的不同。)
还好有威尔逊在。人民必须要有自主选择的权利。我不希望胜利国如同瓜分牲口一般对待黑人!
有关戈瓦朗与殖民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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