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架是后来从市里面淘的,他说这些东西挺值钱,叮嘱美平擦拭的时候小心点。这么多年过去了,美平也不当回事,值钱的东西能在咱这普
通人手里,多半是些地摊货,不过装饰起家来,在整个村里还是首屈一指的。
“你是说那个,那个最不值钱的东西?”美平瞪大眼睛问胡长青。
胡长青拼命点头,“对,对,就是那个东西,你藏哪儿去了?”
“我把它给卖了,那天老爷子交给你的时候,我在门外听到,说这个最不值钱,我今天去市里便捎过去问问价,长青,你猜,我卖下多少钱?”美平把身体往胡长青跟前挪了挪,一双眼睛柔情中泛着兴奋。
“卖了?赶紧给我找回来!赶紧!”胡长青也顾不得酒劲还在,赶紧套衣穿鞋,推着身旁的美平,动作麻利点。
“长青,怎么回事吗?那么不起眼的小匣子,我都卖下两万块钱,我还担心人家找到咱退呢!”美平嘟起嘴唇,喃喃道。
“赶紧,咱现在赶紧过去,把钱拿上,多拿点,对了,我再抱一个瓷瓶,他要是不满意,咱多送他点钱和东西也成!”胡长青忙得不亦乐乎。
美平只好也穿上衣服,随他一起去市里。到了市里,已经晚上九点了,古玩店早已打烊了。胡长青便在附近开了个宾馆,两人住了进去。
两人还是第一次住宾馆,美平也无心体验宾馆跟家里有啥不同。一进门便问胡长青,“长青,刚刚你嫌路上人多,现在只有咱两个人了,你该告诉我了,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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