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青,你这是抽哪个筋,非要把你爸这样烧得啥也没了才好?”“这是我们的祖规,世世代代如此,由不得我,要是不这样做,祖宗还不依哩!”胡长青对这美平可是好得很。
“平儿,今天是啥日子,我咋想不起来呢?”胡长青坐在餐桌旁,抬起疑惑的眼神问美平。
“不是啥日子就不许改善改善?自你爸走了都一个来月了,也该给你吃点好的,你是咱家的道。
看着满桌的肉肉菜菜,旁边还放着一瓶刚买的汾酒,胡长青又露出他经典的憨笑,嘿嘿嘿,打开瓶,自酌自饮起来,平日里美平可是舍不得买汾酒,最多给他买瓶二锅头解解馋。
喝了三两酒,胡长青感觉天也飘了起来,巴眨着眼睛给美平说:“咱这命就是喝二锅头的命,这好酒才喝了三两多,倒晕头了!”
“看把你美的,晕了去睡会儿吧!起来再吃面!”美平今天的心里装了颗太阳似的,看啥都觉得挺好,以前还觉得傻楞楞的胡长青也显得好有内涵。
“东西呢?”从卧室里传来胡长青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打断了餐桌边兀自还在微笑的美平。
“东西呢?——”胡长青不仅仅是叫了,沉下声都已经哭出来声来了。
美平这下子也慌了,赶忙进了卧室,扶着胡长青问道:“长青,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你要找什么东西?”
“那个东西!”胡长青指了指一个古玩架,上面琳琅满目摆放着一些瓶瓶钵钵。上面这些东西是他来这落户的时候就带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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