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不过是害死了一个奴才,惊吓了三公主,并非什么大罪过,我们景阳宫也是捞不到好处,只能白白惹一身骚罢了。”
玉贵妃神色凌冽,只有一句,“谋算亲生骨肉人,天诛地灭!”
剩下虞美人好不可怜,惶惶哭道:“天地良心,我这个人是个笨笨,七皇子为人也老实,年纪又小,就算这件事能落出什么好处,也轮不到我们啊。”
阿沅听她们一个个说委婉,简单总结了下。
皇后意思,老娘是中宫皇后,儿子是太子,已经贵不可言、贵不可攀,岂会为了一点小事坏了自己名声?葛嫔则是说,反正这么一点破事儿,也不可能废皇后、废太子,景阳宫才不做没好处傻事呢。
玉贵妃就不用总结了。
至于虞美人,别看平时背景墙一块样子,说话也挺艺术,----奴家姿色平常不得宠,儿子年幼争不过哥哥,母子两个都根基不稳,哪里敢去陷害别人?再加上一把热泪,模样说不楚楚可怜。
哎,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武帝却没有阿沅这么纠结,抬手一挥,“好了。”顿时让全场肃静下来,继而淡声道:“起初这个奴才就招供,是她自己和芹香有私怨,所以才杀人害命,眼下攀诬皇后和景阳宫……”声音一顿,“依朕看,全都是这个奴才胡言乱语,试图借机脱罪!”
皇帝风向怎么突然变了?众人都是一愣。
武帝一身明黄色五爪龙袍,身量高大,端坐如钟,哪怕已经年过半百,说起话来仍旧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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