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一个女儿临颖公主,却跟着驸马远远去了外省,一直没有回来过。
傅婕妤今儿一身淡青色暗纹宫装,依旧冰山脸,一如从前那样,既不讨好皇后娘娘,也不跟任何嫔妃套近乎。眼下处这种鸡飞狗跳环境,是不会随便开口了,一句多话都不讲,仿佛世外高人一般,又仿佛老僧入定,神情专注拨着手里清茶,对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说起来,她是没有动机下手人了。
阿沅只觉得脑子里面乱乱,没有一点头绪,扭了头去看皇帝爹,眨巴着忽闪忽闪大眼睛,意思是说,“爹啊,女儿完全搞不懂了。”
武帝微微一笑,“别急。”
他不急,大殿内众人却是七嘴八舌,纷纷为自己辩解,一个个儿都是无辜、清白,都隐隐指责别人。
独善其身傅婕妤环顾了一圈儿,静默不语。
武帝朝她问道:“婕妤可有什么话要说?”
傅婕妤眸子一亮,像是忽然被皇帝点了名有几分意外,但也不惊慌,而是神色淡静道:“仅凭一个奴才供词,做不得准,谁也不知道她说是真是假,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平静回视皇帝,“依臣妾看,这件事谁受益,谁嫌疑就大。”
----谁受益,谁嫌疑就大。
阿沅心里点了点头,这话说不错。
郗皇后当即道:“我乃母仪天下中宫皇后,承明又是太子,有什么理由跟阿沅过不去?除了落不是,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葛嫔接话道:“不管这事儿是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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