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若是能平定西南,通过治理一定可以美丽富饶,他想去看看。
心中忽然一怔,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住了。
嘴角一抹苦笑,他就有三年知县的经验,如何能去治理西南?
说出来无异于痴人说梦吧。
可欲望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快速的在心里生根发芽,以至于接下来两日都提起不精神,每日都顶着朝廷的动静。
一连三日都没能选拔出新一任的西南节度使,皇帝出了恼怒之外其实也明白,就算那些朝臣愿意去,其实也不太适合。
正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庄府也爆发出了多年来第一次父子之间的争吵,只因庄豫南说想要自请去西南。
“你个毛头小子,真以为自己不得了了,你当西南是什么地方,是你能去的了的?”
“你老子我知道西南有好东西都不敢往那个地方去,再多钱都不敢去赚,那就是个盗匪窝,大员去了都九死一生,你逞什么能?”
庄老爷整日和生意人打交道,当然知道西南是什么样子,从商人嘴里得到的消息可比这些人东一耳朵西一嘴听来的可靠,他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小子脑子发热,去送死。
庄夫人吓的在一旁抹泪,她不知道西南如何,但听说已经连续三任大员暴毙她就吓的慌,同样是不赞成儿子去的。
可庄豫南从小就是倔牛,想好的事轻易改变不了,忽悠他老子娘说:“就凭我现在的资历,按部就班的熬我得要二十年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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