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军部,打上我的印记,哎哟,想想都激动。”
“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说了半天也没见回音,君长盛也好奇了起来,等到他听到隔壁的说话声才凑上前,“这事我知道。”
他不仅知道,他还把今日早朝上几个大人缺席的事说了,唏嘘道:“别看那些大人平日里威风的不行,这个时候恨不得直接装死,就怕去西南。”
“那可真是个龙潭虎穴。”
庄豫南想着这三年也陆陆续续收到了几次章勉之的信,最近的一次是在三个月前,那时候他说西南彻底的乱了,他已到孤立无援的地步,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危机四伏。
算算日子,应该是信寄出来不久他就遇害了。
说起来两人虽然就是上任的时候处了半个月,但章勉之的豁达和通透都影响到了他,何况他们还有些几次通信的情谊。
“西南那地当真如此可怕?”
君长盛面色沉重的点头,“只要是去过的就没有想去第二次的,我听军部里许多人都说,那个地方不开化,蛮夷众多,官府极难施展,葡蕃几乎将那里都渗透的差不多了。”
“朝廷的威严在那里形同虚设。”
“那就是一片大沼泽。”
不知道为什么,庄豫南忽然想起了章勉之写的信。
信里说西南虽然多艰险,却也风光迤逦,物产颇丰,还说那里的百姓和其他地方相比同样的勤劳,对平和的日子极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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