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江南水灾的事可能会牵扯到一部分宋家的势力,但她天真地以为,那些地方官员或许只是因为忌惮宋家的地位才选择掏钱赈灾。
她天真地以为,宋家虽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但宋玉安清廉正直,多次在朝堂上痛斥那些贪腐的蛀虫,他这么正直的一个人,就算宋家内部有,也定然与他无关。
她以为他是腐朽的陈国淤泥中最不染的那一朵莲,生在有权有势的家族并不是他的错,他无法左右手下人的行为,但他自己一直是清廉的、正直的。
却万万没想到,他才是她眼皮子底下最大的一只蛀虫。
一边吸着他口中“皇上应当亲之爱之”的百姓的血,一边在她面前扮演着两袖清风的好丞相、好老师的角色。
最可笑的是,他在赈灾传回的密信里还向她许诺说,会还她一个清明的朝廷。
宋家犹在,陈国如何清明!
她这般相信他,竟是被他当成了可利用的傀儡!不用一兵一卒便可随意驱使的傀儡!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心中的某处轰然倒塌,压抑的痛苦让她的眼泪几乎快要不听使唤地滚下来。
但她只是红着眼,拿起桌上的酒壶一饮而尽。
烈酒灌入喉头,辣的她五脏六腑都疼得发麻,辣的她三魂六魄都几欲破碎,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宋玉安曾对她说过的话,耳边是这虚伪人间的嬉笑怒骂。
他说,先帝于臣有恩,临终前曾将皇上托付给微臣,微臣既然已经答应先帝,便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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