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比拟的,再加上近三代的皇帝都懦弱无能,皇族势力急剧缩水,三大家族的势力更是达到了顶峰,几乎笼罩了整个陈国。
淮水以南,便是宋家势力的集中地。
上至江南巡抚,下至县令,都跟宋家亦或是崔家沾亲带故。
官员们背靠宋家这棵大树,自然
有恃无恐,再加上江南一带水土丰沃,百姓富足,再清廉的人到了这里都会慢慢长成一条条蛀虫。
但最大的蛀虫,却还是远在长安的宋家掌权人,宋玉安。
原来,这些地方蛀虫们并不是想贪多少就贪多少,他们每年吸了多少血都必须上报给宋家,超过一定的限度就得全部上交给宋家。
倘若被宋家发现有私藏,便会被逐出陈国的官僚系统,往下三代都别想再入朝为官。
这本是崔家的制度,却被宋家完美地继承下来了,并且分毫未改。
两个月前江南水灾,宋玉安亲自下江南“逼”地方官拿出钱来赈灾,说是逼,其实也只不过是到江南巡抚府上坐了一下,打了声招呼,让巡抚通知扬、淮、徽三洲的刺史,今年扬、淮、徽三州不用再向宋家缴钱,直接把预备要缴的钱拿去赈灾。
坐席上的官员们都醉了,抱着酒壶呼呼大睡,只有沈西棠和卫庭珩还清醒着,但沈西棠的表情却再也没有来时的镇定。
她的脸白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魂都没了,一颗心像是被徒手撕裂了一般,一块一块地往下沉。
她想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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