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檀渊倚在秋千旁看着她,道:“荷园一案,有进展了。”
“有何进展?”
“昨夜宋廷尉在城郊的一个村子寻
到了二十年前在荷园里做工的一位下人,据那位下人所说,荷园的前主人老平南侯曾有一段时间与薛丞相以及另一位蒙面人私交甚密,没过多久老平南侯就因病去世了,后来荷园闹鬼,下人们纷纷逃出府,只有当时的管家罗元留了下来,但没过多久罗元就疯了。”
姜灼衣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说:“还有这等事?”
“是的,罗元疯了以后就不知所踪,后来有人看到过他进出丞相府。”
姜灼衣没料到檀渊这么快就和她查到一处去了,当下便有些吃惊。
不过,她还是装作一副惊讶犹疑的样子问:“殿下的意思是?”
“阿霁,”檀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此案关系重大,父皇那边也一直很关注,如果真的和薛丞相有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柔发:“不管如何,你都是我认定的妻子,任凭谁阻拦都不会改变。”
姜灼衣沉默,如果薛让真的和荷园命案有关系,轻则贬官,重则砍头,但不论哪种结果都势必会对薛家产生影响。
而她能够被指定为太子妃,大部分都是托家世的福,薛家一旦没落,她的父亲又是个杀人犯的话,很可能她与檀渊的亲事会被取消。
姜灼衣望着檀渊平静的脸,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本可以完全不管她的感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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