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爱的爹娘,究竟想掩盖什么呢?
想着,姜灼衣又召出地喜,命他盯住薛让和王嫣,一有动静随时向她汇报,地喜得了命令,便一个遁地术遁走了。
做完这一切,姜灼衣回到院子里,刚坐上秋千,就见一个月白的身影翻墙而入,她定睛一看,竟又是檀渊。
见了檀渊,她是又欢喜又郁闷,为何欢喜自然不用说,郁闷的是,这大越国太子从小被全国二十位顶尖的夫子教导着,怎么就养成了爱翻墙的习惯。
得亏坐在这里的是她,否则要是换成薛霁那种大家闺秀,没准早一嗓子嚎出来了,堂堂大越国太子翻墙私会太子妃,传出去实在有失颜面。
檀渊翻墙翻的是熟门熟路,见姜灼衣坐在秋千上看他,也不觉得难为情,反倒是径直朝她走了过去,笑吟吟地问:“阿霁,昨夜休息得可好?”
姜灼衣想起昨夜她跟薛晨几个喝得七仰八叉,气得薛让脸都绿了,当下便有些心虚,于是弱弱道:“还行。”
檀渊则是从怀中掏出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递给了姜灼衣。
“今日遇到了小平南侯,据他说昨夜丞相府内召开了家宴。我想,薛家儿女散落各方,再相聚定是极为欢喜。兄弟姐妹相聚,饮酒作乐又是必不可少之事,这瓶解醉露是我特地遣太医配置的,能够极大缓解酒后不适。”
姜灼衣听得又暖心又感动,便接过解醉露揣进了袖子里,道了句“谢殿下。”
见檀渊杵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姜灼衣问:“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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