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会想起瓷言,吃饭的时候会想她,练功的时候会想她,连晚上做的梦都是她。
今天想的格外多。
应该是他要和敬子瑜成亲了的缘故吧。
就在他怔怔出神时,敬子瑜突然掀开了红盖头,柳叶儿似的眉,眼波漾着明艳的春水,不解地望着他,说:“夫君,为何到现在都不揭盖头,是子瑜哪里惹夫君生气了吗?”
宋青衣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还是叫我大师兄吧。”
敬子瑜呼吸一窒,眼里顿时浮现出恨意,只听她幽幽道:“你还是念着她。”
宋青衣并未理会,只是将揭盖头用的喜秤放在桌上,转过身对敬子瑜道:“我答应与你成亲的事如今已经做到了,也请你将答应我的事情做到。”
乐鼓喧天,灯火辉煌,他却没有半分喜色。
终究是人妖殊途罢了。
“今晚我去客房睡,你早点歇息。”不愿再回忆,宋青衣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满目的都是大红色的喜绸,门上、窗上、灯上皆贴了喜字,月光却是冷冷的,让人直觉得那喜庆的暖只是虚幻,那无边月色的冷才是真实的。
宋青衣今晚喝了不少酒,冷风一吹酒味散了大半,他心中有些许烦闷,也不想回去歇息,只想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哪是哪。
不知不觉走到了后山的竹林,他记得竹林里有一方小池,他常在池边练剑,想着,他已朝小池方向走去。
还未走近,他就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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