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父皇甚少责难于谁,一视同仁,可回到母妃身边却多遭斥责,久而久之,便也有了个怪罪的人。”说及此处,萧祈然正对上顾茗烟那双发亮的眼,笑道:“这便是皇家。”
“我还从未听过这般的皇家。”顾茗烟想起历史书上倒是写过和睦夫妻,和睦亲子,却甚少见过帅大叔这般行事之人,且还能成功!
见她并不厌恶,萧祈然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既知这其中缘由,这珠宝还要吗?”
“到嘴的鸭子,哪里还能飞了?”顾茗烟将自己的木盒拢紧了些,听得马车外满是摊贩叫卖之声,笑了:“不过殿下抛了温白,不仅仅只为了探听昨日之事吧。”
“你以为如何?”
被萧祈然这么一问,顾茗烟反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可若是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又为何要将温白赶走?
若放在平常,萧祈然自是信任温白,绝不叫温白做了外人才对。
正在她冥思苦想之时,萧祈然已然起身落座于她身侧,淡淡道:“温白作近侍,日后少能以七皇子师妹自居,身份有变,行事自不能同往日。”
近侍不该同主子一辆车架内。
顾茗烟这才恍然,可又不免多看萧祈然几眼:“我还以为殿下不顾这些礼节玩意儿,竟没想到如此心细。”
“你以为我平时是什么样子?”萧祈然嘴角噙着抹笑意。
顾茗烟也跟着轻笑起来,侧身凑上前去,嬉笑道:“该是这般……不成体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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