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言明昨夜之事,从席上到皇后太子。
“顾家请命彻查柳氏,皇后如今当也不会再替柳氏吹枕边风,唯二门路都被堵死。”顾茗烟直言。
“柳氏是自作孽不可活。”萧祈然这般说着,目光落到她膝上的珠宝上,低声道:“皇兄赠你这许多,可知深意?”
“不过是想叫我多多入宫照拂……”
“是谢你劝谏于皇后,舍了柳氏。”萧祈然低低叹了一口气,少见顾茗烟脸上这惊愕的神情,复而道:“你虽聪慧,可这盛安之下盘根错节,还有微末之事你不知,便看不清那些人的心思。”
听罢,顾茗烟才觉得平日看清了太子。
“柳氏联姻文武朝臣,树大遮阴,太子殿下为何不要柳氏?”顾茗烟仍旧细声询问。
车架摇摇晃晃的进了长街,对坐的萧祈然多看她几眼:“皇子幼时,皆送去慈幼坊照料至八岁,方才归母妃母后身侧,且父皇为防妃嫔母族干预,予了各皇子更大的权利,年少时,各皇子便少有将母妃母族放在眼里的。”
“高权予幼子?倒也不怕出事?”
“五哥六哥十二岁横行长街,伤人十数余,父皇得知此事,命人于长街之上责罚二人,却并未责难其母妃,反倒是父皇自己一日不进水米,与二子同罚。”
说罢,顾茗烟心里只呼好家伙。
她倒是没想到那帅大叔倒是惯会玩弄人心,只道:“五皇子六皇子只怕同他们母妃关系不好罢。”
“这个自然,慈幼坊中八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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