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剧过……”
这毒同自己前一世体内带毒竟是有所不同,银针整个都变了颜色,而这血内隐约还掺着些其他毒物,绝非自己生来所带。
不作他想,顾茗烟匆忙从空间里取了药丸来服下。
这一服下,当即全身剧痛,她只得蜷缩在床榻之中冷汗直冒,发丝被汗水粘腻在面颊之上,就连里衣都已然被这源源不断渗出的汗水所浸湿。
这些治人草药,对她来说却是剧毒。
咬牙隐忍,她边不时的抽出几分理智来寻找问题出在何处。
生生捱了一夜疼痛,直到第二日金鸡报晓,天光破晓之时,她才从那被褥里哆哆嗦嗦的起了身,身子仿若被山石所压过千百次,如今酸痛的厉害,却令她止不住的笑出声来。
颓丧的捂着心口坐到那凳子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一笑。
“原来母胎带毒的,不止我一人。”
全身无一处不在疼痛,可见这毒早已同她血肉相连,却秘而不发。
反倒是怪她迟迟未能反应过来,竟是从未详细的检查过自己的身体。
可这母胎带毒的体质,她却一时不知娘亲白风染是如何活下来的。
幼时顾茗烟从未知晓过此事,如今她想要探查,却已然只能从丞相府和镇国公府入手。
她扬手将空间中自己曾留下的手稿一一翻阅,却是不忍发笑:“我当是这区区戒尺如何这么厉害。”
母胎之毒会慢慢侵蚀其身体,但只要不毒发便很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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