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的确是你爹爹和大娘误会了你。只是你如今去了那不中用的医馆,来日如何能栓得住七皇子殿下的心?你出生于丞相府,却做那不入流的医馆,难道就不在乎他人看你的眼光吗?”
字句质问,柳氏声音却是一降再降,倒像是苦口婆心的劝慰。
抬手抹了眼角清泪,顾茗烟有意垂眸不叫柳氏看见自己神色,委委屈屈,哑着嗓子道:“这医馆乃是七皇子殿下恩师一手建造而成,更何况我也算是略懂医术,殿下这才希望我能去帮帮许先生,如何要在意他人目光?”
说罢,顾茗烟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竟是连礼都未行。
见她一副哭着跑出去的模样,柳氏却暗道自己对七皇子的事儿知晓甚少,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又将顾茗烟推开。
细细想来,她还是决定在顾致远面前吹吹枕边风。
若是能成了顾茗烟这留在医馆为七皇子帮忙的心愿,自己同顾茗烟的距离也能有所缓和,来日将她以相府大小姐的身份相待,想来这一年之间,这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定然能为己所用。
一路跑回菡萏院,胸口沉闷喘不上气。
抬手抵在心口上两指处,她抬手将门扉紧锁,复而和衣仰躺在床榻之上,意识流入那凰羽的空间之中,瞧见这片空间已然开始分崩离析。
看来,这次的事情绝非是爹爹的几十戒尺那般简单。
银针入皮肉,两滴血珠子滚落于杯盏之中,纵然是她,亦不免惊愕。
“我体内的毒当是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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