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陷阱里。
萧祈然倒是并未想到这层,反而道:“不过这样一来,柳氏兴许还会找人来拉拢你,但必定是要越过丞相,你又该如何选择?”
“我做了选择也无用,他们只相信眼前所见。”顾茗烟此时却是眼眸清明的笑起来:“柳氏要你亲近皇后,爹爹让我牵制于你,两件事情并不冲突。”
萧祈然只是淡笑:“你既帮我顾虑周全,又要从我这讨得什么好处?”
“旭儿正值习武的好年岁,我想让你时不时提点一二,若来日他信你、忠你,不也一箭双雕?”
顾茗烟惦念着这多年孤苦的弟弟。
算来顾致远多妻生子,无论如何最不至孩子,更何况在顾致远昏迷不醒,祖母在府中势力全无的情况之下,他也敢大着胆子前来送东西,只叫她心生暖意,自然而然的维护。
提起这弟弟,萧祈然反而是站起身来,坐到顾茗烟的身边,捏了她耳边青丝轻嗅,却是不解:“你弟弟方才说你身上染香,你便马上变了脸色将人给毒倒在地,不惜伤口裂开的将他给搬了回去?为何?”
鼻腔里干干净净,至多有些血味,何来香甜一说?
萧祈然不觉此举暧昧,吐息之间落在那纤细脖颈之上,却叫顾茗烟匆匆抬手捂住了脖颈,侧过头顺势将那半缕发丝也给抽离出来,眼尾泛红的看他。
“流氓!”
“并无什么香甜味道。”
萧祈然端着脸上那一抹浅笑拉开距离,眼底却还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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