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染了些顾茗烟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见到萧祈然眼神怪异,她才悄悄的收敛了眼底的疯狂,垂下眼眸来深呼吸了两下,生生将心中那些太过邪性的想法给抑制住,复而攥紧了指尖:“报复罢了。”
萧祈然慧眼如炬,如何能看不出她方才情绪起伏跌宕。
那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只在垂眸的一瞬间变化来去,一面阴狠邪性,另一面却清雅淡然,更多的却是如往常那般的漠然。
收敛神色,顾茗烟正欲抬手将药丸放入嘴里,又听萧祈然开口。
“毒草入腹,渗入五脏六腑,亦是不疼吗?”
“自然疼的,可脊背受伤几日,晚上寒风凛冽,吹久了也就不疼了。”
顾茗烟不雅的横了他一眼,只觉得这问题问的太过鸡肋。
这草草一言,却让萧祈然想起那日她窝在自己怀里疼痛不已时。
那又该是多疼?
萧祈然难以想象,此时却看着她皓白纤瘦的手腕,冷声道:“你已然有了我做靠山,丞相也敢对你下如此重手,莫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丞相位高权重,如何会怕你一个无法荣登大宝的皇子?”顾茗烟无奈一笑,又抬手揉了揉发酸犯困的眼角,瞧他:“更遑论,爹爹一直都希望我能牵制利用于你,但这件事情的前提,便是他必须完全掌控我,就算今日不下手教训,来日也会找个由头教训,糖和棒子一个不少,才可将我驯服。”
道理虽简单,可若是一个不小心,还是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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