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烛火摇曳不定,顾茗烟外衣染血不能再穿,此时肩上唯搭着萧祈然的黑色外袍,衣袍褪下之时被萧祈然内力裹的暖烘烘,此时则被顾茗烟松松散散的揽在身上,背后的衣裳松松,倒是不愿触碰伤口。
萧祈然其下亦是一身紧身玄色衣裳,肩宽腰窄,两条长腿不被长袍所遮掩,却是肌肉紧实,半分看不出是久坐轮椅的残疾人,脖颈长细,其上一张脸生的俊美,却丝毫不娘气。
一人盘坐于床榻,另一人则坐在桌案烛火旁侧。
顾茗烟将自己将错就错之事一一告知,更索性直接将这脏水泼到了萧祈然和皇帝的身上,只为保全自己在父亲顾致远的孝顺和真心。
“虽不好意思,可玲珑乃是我身上最为贵重之物,若是当时不交于爹爹之手,只怕他始终难以信服。”
顾茗烟心虚道歉,却也还记得那玲珑本是萧祈然的贴身之物,想来意义非凡。
“此事你做的很好,只是丝毫不怜惜自己。”萧祈然觉得眼前之人必当日崖下所见,似是还要清瘦了那么几分,皱眉呵斥:“但凡你早说出口,便能免了些许皮肉之苦,如今闹成这幅模样……”
“我不过是想着,既我已然被打了,到底也要流点血来让他疼上几日。”
顾茗烟那泛着病态白色的指尖从袖口里探了出来,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令人脊背发寒,她却只是指尖扣着那袖口俏皮的点了点。
“我伤口伤未痊愈,自当叫他痛苦不散,梦魇不尽。”
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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