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干净的里衣来放到她的手边,余光不自觉的落在那片柔软之上,惹得顾茗烟面颊更红。
萧祈然却笑:“你竟还知道害臊。”
顾茗烟闷声不说话,匆匆擦了背上的血珠和药水后,才套上一套干净的里衣。
待到衣裳穿好,顾茗烟本想同萧祈然说说此事,却在起身之后,恍然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萧祈然小心避开她脊背上的伤口,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拢在她的脑后。
“每次受伤,你便是这般上药的吗?”
就连他在行军打仗之间,也有将士们互相包扎。
可就在方才,他的眼里唯有空荡荡的床榻,还有那个同样空荡荡的女子盘坐在那儿,忍着疼迅速的为自己上药。
顾茗烟的心不可抑制的抽了一下,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我若受伤,伤人伤己,我若生命垂危,兴许得他人性命交换。”
“血毒稍许沾染可解,若是多处沾染浸入,则减寿多病。”
她稍稍用力便可以挣脱开萧祈然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后坐到床沿,那双眼里空无一物,淡淡的看着萧祈然:“可若要解我一身之毒,服药一二年,苦痛缠身,再有两三年草药入膳,方可尽数褪去。”
既然萧祈然此时能来,她索性尽数告知。
这般身子无法常伴他人身侧,反成一祸患,唯有隐于山林寻一方净土,退避尔虞我诈,了却残生。
萧祈然如今也算知道她之前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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