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衣也给褪去。
雪白里衣的脊背上被血水浸湿许多,想来是方才为将顾旭给拉入房中,这才牵扯了背上的伤口,见萧祈然似是没有要离开的样子,她只自己夺过了萧祈然手中的药瓶,送了些药粉入内,又提醒道:“殿下千金之躯,这屋里我碰过的东西最好都别碰。”
说罢,她已然绕到这简陋的屏风之后。
而因她连续被禁足,两个丫鬟再也未曾在这住过,床榻之上连床被褥都没有。
顾茗烟却习以为常的盘腿坐到床榻之上,冷着脸将那同伤口粘腻在一起的里衣给缓缓褪去,冬日的鞭伤还点缀在手臂和脊背之上,如今戒尺之下,又是一片软烂红紫,有几滴娇艳的血珠顺势滑落,没入那微微凹陷之地。
竟是生出一番怪异的美感。
萧祈然看着她:“此事因我而起。”
“圣心难测,同殿下无关。”
顾茗烟趁着间隙回过头去,对他浅浅一笑,两只手称得上是熟能生巧,将玉瓶里的药水倒在掌心揉搓后,缓缓的抹上脊背,动作之快,好似根本不怕疼那般。
可她嘴唇都被自己咬出血来,两条翻折在背后的手臂却像是毫无知觉。
萧祈然对此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自己上完药,满手都是药水裹着血水,似是想捧着衣服遮住要害转过身来,却想起背后还站了个男人,终是停了下来,耳尖泛红。
“你能不能别站我后面。”
殿下二字都不叫,萧祈然却只是从柜子里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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