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中杯盏隐隐有了裂缝。
“让你亲口承认,便这么难吗?”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事儿说出来既没有半分好处,倒不如不说。”
顾茗烟此时决定咬牙抵死不认,一旦露出马脚,她只怕是要留在这盛安了。
“你这丫头,如此口不对心的话也说得出。”
“若我能恣意而活,便不会忤逆己身。”顾茗烟亦为自己添了茶水,远远的便瞧见那店小二已然抱了个包袱,坐着驴车归来,那声音也平淡了许多:“我总是一个人才好。”
萧祈然并未漏过她眼底的那一片肃杀,微微蹙眉。
只能看着她复而巧笑嫣嫣的接了衣裳去那小屋中更换,仿若方才那不过是他错觉。
一旁的魏白却浑身紧绷着:“大小姐好似不像是山野长大之人。”
的确不像。
生于乡野之人,如何能生的如此通透的一双眼,浑身却又带着这股子唯有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战士气息,纵然她手无缚鸡之力,走上太远便没了力气,却也不能掩盖她身上这份气息。
亦怪不得书院闹事,那些趾高气扬的公子小姐也未敢上去相劝。
顾茗烟换了衣裳,只想生生止了萧祈然的念头。
这关系止步于上司下属即可。
可踏出门槛,萧祈然的那双眼已经清清冷冷的看了过来。
她暗暗咬牙走上前去,便被轮椅上的人拉了冰凉的指尖,已然是那股浅淡温热的内力导入指尖,顾茗烟却想将其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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