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满足心底那点儿小小的恶趣味,甚是有趣。
魏白只觉得一道晴天霹雳落下来。
他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
顾茗烟心中有气,面上却还得保持冷静:“情爱误人,殿下来日想去那至高之地,便不该有所牵扯,如今既已经发现苗头,不若早些……”
“我本意如此,可你未免也太信我了些。”
萧祈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同顾茗烟这般曾救过他,又对他有恩的人自是不少。
可唯有顾茗烟一人,还未谈成条件之前便信了他,不问他所做何事,亦不问他接下来如何打算,更是在一番试探之下也总是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恍然回首,他又何尝不是下意识的待她极好,处处着想。
聪明人的好处,便是无需点破。
他对自己的感情心知肚明,奈何也是十八年光阴的第一次,此时看着顾茗烟的眼睛也不免认真了些:“你既然信了,便要负责。”
“只是相信,为什么还要负责?”顾茗烟只觉得殿下是在强词夺理,愤愤道:“说不定我如此信任你,只因为你是我落崖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如那初生雏鸟一般将你当做母亲也说不定!”
这都是本能!
顾茗烟如此规劝自己,她如何也不会承认心动二字。
可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却是一旁的魏白,他颤颤巍巍的后退到一旁,只恨不得给这话口无遮拦的大小姐给跪下,再看萧祈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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