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拢宽大袖口,微微抬起的下巴掩不住那纤细脖颈。
传闻之间死而复生的乡野丫头,此时却乖巧的靠在白飞羽的膝盖旁,可眼底是他任何一个儿子女儿都不曾有过的骄傲肆意,那长睫之下的目光灿若星辰,如何能被泥土所覆盖?
她尚有一只手划过地面绒毯,旁侧炭盆火星呲呲。
“茗烟困于旋涡之间,挣脱不开。”
“外公一片好心相护,终归是饮鸩止渴,来日终成大患。”
“不若今日,坦言直面,将我做踏板,成镇国公府一东山再起,就我娘亲一处归所?”
声声柔软,如温水入喉。
可这字字句句却出自一个丫头的口中,却叫人脊背生寒。
但顾茗烟来到镇国公府不过三四时辰,所做之事甚多,既是捅破了窗户纸,便也不想再做遮掩,只是身子软下来靠在白飞羽的膝上,又柔声道:“便将茗烟当做是中间人即可,不可信却可用。”
白嵩愣神,打量着那顾茗烟脸上浅笑,竟是不带半分委屈。
三位叔叔都并未有功绩,庸碌半生,小心谨慎。
今日却听见顾茗烟这空口妄言,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可偏偏年过半百的白飞羽双目清明,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轻轻的将手掌放到她的脑袋上。
“这些话,亦是你娘亲教的?”
“娘亲只教导我无忧无虑,肆意而活。”
顾茗烟轻轻摇头,只是垂下头去任由外公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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