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更重。
“既是如此,你为何还能说出今日妄言,纵然我镇国公府荣光不再,家大业大,亦无参与任何势力,来日退出亦不会招致苦果,何须……”
三叔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外公一记眼刀给堵了回去。
头上掌心渐渐放松了些力道,可白飞羽的言语之间却渐渐的严厉起来。
“你同你父亲一般有野心。”
“并非是野心,难道外公真的相信可以全身而退吗?”顾茗烟无奈抬起头来看他:“兴许是外公朝中旧友,亦或是府中的能工巧匠,再或是……外公当年所知晓之事。”
事情种种,如何能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身在其中,动一发而牵动全身。
一针见血,两位叔叔皆是无言,唯有白嵩父子对视了一眼,目光凝重。
白飞羽的目光变换几分,又道:“你从何处……”
“世事如此,娘亲既已看透,茗烟又如何不知道?”
顾茗烟挣扎着从白飞羽的膝盖上抬起头来,发丝略微凌乱的看着白飞羽:“茗烟如此聪慧,难道不是好事?”
“何为好事?”白飞羽又问。
“洁身自好,原则有度;保全己身,不祸族人。”
顾茗烟莞尔一笑,看着外公眼中的温柔,心中也是暖暖的。
镇国公府俨然不如周婶儿所说那般冰冷不堪。
末了,白飞羽已然冷下一张脸来:“所以你便投身于七皇子?你可知道他双腿……”
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