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仍不肯放他进去,上下左右的打量他,就是不信他是来找亲戚的,硬要他联系里面的住户出来接他。闵洋打了欧阳疏竹好几个电话,没有人接,实在没法子了,他把身份证和律师证亮给保安看,保安冻的的直打哆嗦,懒得跟他掰扯了,勉为其难放他进去。
过了这第一道关,闵洋迎着风雪艰难的走到欧阳疏竹的家,摁响门铃,阿姨的声音传出来,“谁啊?”
闵洋道:“欧阳疏竹在家吗?”
阿姨不答反问:“你是哪位?”
闵洋道:“我叫闵洋,麻烦你通报一声。”
隔了几顿饭的功夫,欧阳疏竹穿着睡袍,撑着一把手亲自来开门,一看到闵洋便道:“怎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闵洋边随他进屋,边扑打身上的雪说:“怎么不欢迎我来,要见你一面比进京面圣都难。”
欧阳疏竹打哈欠道:“你这个点来,不会想住在我这吧。”
闵洋道:“正有此意,难得麻烦你,我也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