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尹山和那女人走出来。他们先开始保持着一米见宽的距离,后来见路上行人稀疏,在车旁忘我的接吻,闵洋眼睁睁的望着,香烟烧到了指尖,疼出了泪花。
在这一刻,闵洋没有去责怪尹山的移情别恋,他在怪自己对婉如的吝啬和残忍,他仿佛一下子悟出了活泼过头的婉如和温婉恬静的婉如并存的原因。苏诺说的对,他太精于世故,精的让周围的人全部围绕他而转,这对婉如不公平,在漫天的白雪里,闵洋发誓要对她好一些。
他用尽力气踢起脚边的雪,今晚的雪格外的大,恍然似乎身在北方,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欧阳疏竹的家。
欧阳疏竹不和父母同住,他工作第二年便在市里的别墅区买了一幢房子,虽是别墅区里面积最小的一幢,那也是要实力雄厚才买的起的。他雇了一个阿姨打扫卫生,偶尔再给他烧几顿饭,远离父母的唠叨,一个人悠哉悠哉,和闵洋相比,他过的是神仙日子。
有人说现在的富人买了房子等于是给保安保姆买的,自己不常住,花钱请人看家,渐渐的,这房子的气质就跟着保安保姆的喜好走了,说的即是欧阳疏竹。他常年去外地办案或者旅游,家相当于旅馆,请的那阿姨便把屋前的小花园开发成菜地,到处搭上架子,一到夏天,丝瓜、豆角、番茄、黄瓜等各类生命力旺盛的蔬菜嗖嗖的往上窜,无孔不钻,爬的菜架子不堪负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别墅区特设的农场。
出租车司机将他扔在小区门口,闵洋跟大门口的保安解释的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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