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下他独自离去呢?”
适才的危机关头,蓝衣自然亲眼瞧见了。
若说朝廷狗官对一风月女子舍身相护,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
见蓝衣神情松动,越子倾又挤出一眼的泪。
“奴家知恩公有自己的难处,只求您将他送到明几山脚下,到时生死由命,皆与恩公无关。”
伤的这般严重,就算及时救治,能不能活还两说。
扔到山脚下,死了,便不算救了朝廷鹰犬。
这样一想,蓝衣心中好受不少。
既然人所求并未触及底线,那就如此吧!
蓝衣勉为其难点了头。
日出之后,有两个消息便如光般充斥在丰城的街头巷尾。
一个是昨夜丰城南郊一片树林,不知何缘由,被烧了个精光。
一个是随许太后在静庵堂为秋收祈福的安宣长公主,被刺客劫走了。
据说,追去营救的城卫兵统领身中数刀,被送回北阳王府救治后一直昏迷,生死未卜。
对于第二个不切实际的说法,越子倾并不觉得奇怪。
昨夜,她先是让蓝衣答应送二人,后又哭求他用身上止血散给她二人止血。
最后才自己和萧诚双坐高头大马,被蓝衣送回初遇的明几山路口。
可就在蓝衣要走时,越子倾又变了卦,死活缠着蓝衣带她离开。
也是,想想萧诚滥用职权将她带出明几山,致她受伤而归。
这罪名扣下来,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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