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
何况越子倾还带着密不透气的人皮面具,更是难受。
她想,与其花费时间改变蓝衣对朝廷的看法,不如另则他法。
主意一定,越子倾眼中就蕴出水雾。
“话既至此,小女就不瞒大侠了。”
突见一脸喜气换作哀伤,蓝衣自知招架不住,急忙打断。
“你无需白费唇舌,朝廷的人,在下打死不救。”
救都救了,还打死不救。
越子倾心中嗤笑,扑过去就抱住一脚已蹬上马镫的蓝衣另一条打算跨上马鞍的大腿,面上已是梨花带雨。
“大侠,恩公,其实奴家不过一无根之萍,为求苟活乱世,早已委身秦楼,哪够格跨入官门,您就可怜可怜奴家,救人救到底吧!”
蓝衣当场傻眼,过往行侠仗义,虽惹得不少小娘子闹着要以身相许。
可被陌生女子抱大腿,还是第一次啊!
蓝衣慌忙收回上了马镫的腿,手抵开越子倾的头,直抽被抱的大腿。
越子倾嘴里哭喊着恩公,将腿抱得死死的,很是入戏。
蓝衣是有力不敢使,无奈停下动作,“救你可以,他不行。”
松口的同时,蓝衣不忘睁大眼点头以示强调,这是他的底线。
对付这种嘴软心更软的热心肠,越子倾不愁办法,非但没撒手,反哭的更大声了。
“奴家虽然惜命,可公子待奴家情深意重,适才危机关头,更是拼命护卫奴家,奴家怎能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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