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不知名的花楼,连那八十二宇亦未身列其中,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终是一花楼。既是花楼,便必要遵守花楼的规矩,往来游玩宴客也好,花楼之主也罢,皆不可坏其规矩。
花楼姑娘夜间侍客,歌儿也好,舞儿也罢,若是二人看对了眼便可“请归”。所谓“请归”之意说白了便是男子出钱买得姑娘一夜,买下这夜用来作何,便是客随主便。只是,既为“交易”,便需立于“平等、自愿”这一原则之上。此等交易,平等诚为空话。既如此,自愿便是首要。
只是,花楼历来皆是鱼龙混杂之地,仗势欺人之徒自是不在少数。
那日,听闻有一名唤祁人女子,那才气,那品貌,自是其花楼头牌,倾慕者无数。而其亦凭借其头牌之身,幸而保得纯净之身。因其身资,彼时花楼妈妈刘一花舍不得这一摇钱树,担心其后恩宠不如从前,便也暗里为其守身助了一番力。然这官大压人,钱大欺人。既身为花楼女子终逃不过那般宿命。
盐商张大鼓,是当年凤衍国国都出了名的富商。制盐一业自来归属官府,张大鼓以其民商得以承办盐业,自此方知其手段、身份之厉。正是凭借自身财势,张大鼓于国都之内更是出了名的仗势欺人之徒。为其迫害的贫民百姓不再少数。彼时正值战乱,虽非天高皇帝远,却更甚其势,以致其更是目中无人。
温香如玉因着祁人的名气亦渐渐有了些许声望。只是,声望这事儿本就事有两面,为其带来客源的同时亦招来些许挑事儿之徒。张大鼓便是其中之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