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见。
只是这字,似甚为眼熟。
疑惑之思一闪而过,身前之人今夜男装一行,此举所为,如今他却是了然于心。
自家妻子,原是为着这一口。只是一女身于这花楼之中,可也是为着女色?琰帝左思右想,终难相信,总觉其中定有他意。
“离弟,请?”口中虽是请意十足,那神色却满是赶人意味。诚然,同琰帝这般无趣之人逛花楼并非良策。那昏暗的容色,着实令人难提兴趣。
二人身位调转,于其身后紧随之人,抬头瞧了眼前方承了些怒气的身姿,心里暗悔方才肆意之举。
温香阁,素来为其众多人间花阁楼宇中最得她心的一处。若非如此,额扁之上那般俗气的题字又怎会出自她手。如今她慷慨分享他人,竟还需“三顾茅庐”?若非存了私心,这花楼早就为她所有。
美人如花娇媚,又似闺秀才气负身,甜如蜜的嗓儿,软若柳的身段,才貌品行样样皆精。而这温香阁虽白了,不过是些身世可怜之女的容身之所,由着自身的品貌、才气讨一生计而。然其所行之职,又需讨得男身欢喜,方得已成,因而却又难称其不是烟花之所。
卖艺不卖身,便是这八方女子倾羡之地。人间纵有三阁十楼八十二宇,然,真正做到以艺趣人的便只有这温香阁。自然温香阁能做到如此,便得益一人。
相传,温香阁前身是为温香如玉,不过是一间男女欢宴处,处处皆是糜烂之风。虽非其中女子所向,却奈何生计无可奈何。只是,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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