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的泪自女子眼中流出,他的话虽婉转,却暖人。她深知于他又终究不是暖性之人,能言及于此,除了青丘山的那位女君便只有她一人。暗自心道:师父的恩情怕是还不尽了。
于她,虽自拜师日起便唤他为“师父”,但心中却是真真切切当他作自己的师父,既师又父。
“师父”
床榻之上的女子轻哼着,似在呼唤着什么人。
恍惚间,人已惊醒,起身坐在床榻之上,口喘着粗气。额头之上那滴滴豆大的汗珠暗示这女子梦中之景,并非是什么如愿之事。
“近日定是瞧得话本多了些,竟做起了梦魇”
女子轻拭去额头的汗珠,瞧及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便知时辰尚早,可再深睡。目光收回之时,所见平日里琰帝所卧之塌已是空空荡荡,一时竟有些心下不爽。叹得一口浊气,复又卧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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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我叫小九啊
小九?那,都是何人如此叫你
嗯三哥哥,父皇,母后
竟如此多人那我叫你卿卿好吗?此名只有我来唤,如何?
倾倾?你怎知我的名字中有个“倾”?
是吗?你名字是哪个“qg”?
倾心,“梅林折枝,一见倾心”,父皇、母后是在人族的梅林相识的,觉得这个名字不甚适合我的哥哥们,倒是十分适合我这个女儿家的。
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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