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来,倾心都甚觉有趣。
只是,晚膳行罢,一人终将琰帝留于自己寝宫之中,二人在旁人瞧来自是帐暖。
而倾心的一夜却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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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这次你是否还要阻止我”她任凭清冷的目光中泪光肆流,抬头凝望着师父。
太乙那无奈而又愤怒的眼光中流露着对她的疼爱,“阻止如何,不阻止又如何,你想做的,从未弃过。”一甩他那青色衣袖,转身离开。
倾心自然清楚,他这是默许了。多年前,她也曾想过,她那愈发清冷的性子,是不是随了他。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倾心在他那谷洞之中住了少说也有十几万年了,若按凡人的一生来算,的确可以称之为父,不,是曾曾曾祖父。说随他,倒也不是无妄之言,更甚倾心同他有些许亲缘。
她的话未说完,他便要离去,见他要走,急忙拽住他的衣袖。他则转头作出一番十分嫌恶的表情瞅了瞅她,又瞥了一眼衣袖,道“倾倾,你怎学会了这般粗鲁的做法,拽为师的衣袖这,虽说”
见自家师父又要叨教,女子急忙打断他,调笑道“看来太乙更习惯我先前的做法。”说完便伸手准备着。
师父望了她许久,终还是叹了口气,正经而又严肃的说道,“去吧,不必忧心洞中的一切。瑶池的芙蕖花还未开,左右我也不急”师父复又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补充道,“你那身修为记得给自己留点,撑回来,为师也好得法子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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