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折磨得疯疯癫癫,季言之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她的下场令人叹息,却也应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至少在季言之这儿,是不会有任何同情可怜她的情绪产生。
季言之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他像个真正腼腆内向的八岁孩子一样,低垂脑袋,用余光盯着自己沾满了泥土,露出了脚趾的破布鞋。
这时候,聚集在一起的女人们纷纷有了动作。
她们摘下用来栓住她们的绳子铁链子,将整个村子所有处于深度昏迷的人不拘老幼全部捆绑起来。然后又重新聚在一起,商量怎么离开罪恶之村。
“孩子怎么办?”
其中一位脸上有疤的妇女畏畏缩缩的开口问。
她生的是女儿,是这个村子比被拐卖妇女稍微高一等级的存在。如果她把女儿留下,在她们将通往村外的唯一通道——吊桥烧毁的话,男孩子们还好,可是女孩子,等到她们的绝对是噩梦一般的灭顶之灾。
她的女儿是强|暴的产物,她对她的女儿身体里流淌着的另外一半血厌恶至极,却依然不希望因为她的无法面对,从而让她遭遇噩梦一般的灭顶之灾。
所以她才会由此一问。如果可以,她会带着她的女儿出去,然后……
她没有信心能够心无杂念不计较过去的将她的女儿抚养长大,她会选择将她的女儿交给社会福利院,这是她憎恨交织下仅剩的善良。
或许以后,她再次做了母亲,会找回对孩子全然的母爱,可至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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