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牲口们,比村外边的男人更加的大男子主义,打骂女人都是家常便饭,怎么可能允许生育、传宗接代的工具与他们同桌吃饭。而这也造成了整个小村子的青壮以及老者全都倒了,只能被允许吃些残羹剩肴的女人们却全都意识清醒。
女人们跌跌撞撞的冲出家门,就这样聚集到了一起后,却基本上都是茫然无措。
也不知是谁率先起头开始啜泣,女人们纷纷开始嚎嚎大哭。
凄凉又带着得出牢笼的庆幸,听似疯狂却也有今后该何去何从的彷徨。
“把那些恶魔绑起来。”
陆佳音牵着季言之从草丛中走了出来,相比大部分人的茫然无措,经过几天休整的她明显精神头儿还不错。
不过精神头儿不错,并不代表陆佳音对于这小村落就不憎恨,不恐惧。
她提到恶魔的时候,身子微不可微的颤抖了一下。很轻微,也就只有被她牵着的季言之感觉到了。
季言之没有揭穿她的意思,所有痛苦与磨难都需要自己走出来,旁人说再多做再多也比不上自己想开。陆佳音还好,起码她选择面对,而不是像其他同样被拐卖的女人一样在等待救赎的过程中逐渐麻木变成行尸走肉。
季言之的目光直直的朝着一家破烂的砖瓦房看去。
那是他生母秦香草目前的‘家’。
季言之没有相认的想法,因为早就在小季言被她伙同姘头第一次卖掉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母子亲情就已经一刀两断。即便此时的秦香草已经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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