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夜里霜露重,你可别贪凉只披了外衣就站在院里,要是病了, 夫人准得罚奴婢的板子。”
娇俏的小丫鬟捧着一件月牙白色、内镶有银白色银狐皮毛的披风, 从屋子有了出来。
季言之没有理会他, 暗自思索着问题。
这一世真的挺奇怪,不知道代表了祈愿人的泡泡颜色过于寡淡,还是祈愿人本身的愿望就是好好生活考个状元郎光耀门楣。
季言之取代他时, 并没有获取太多的记忆,而且太过斑驳,所以季言之要全神贯注且慢慢的分析。
就在这时, 小丫鬟刚要拿着披风,往季言之身上披的时候,季言之制止了她的行为。
“可知大姐今儿打发陪房回来, 是为了何事,自从嫁人以后,大姐姐已经五年未曾……”
不管是自个回娘家, 还是备着礼和夫婿一起回来都没有。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 季言之没有关于大姐夫姓谁名谁的记忆。
小丫鬟答:“好像是大小姐病了。”
“病了?”
季言之若有所思起来, 心中决定明日找这世的生母何氏好好商谈一下。即便他那记忆中的大姐,为了嫁一介穷书生而和父母怄气, 做出嫁人之后几年都不回娘家一次的事情来。
但依着大姐的倔强来看, 除非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刻才会想到娘家。所以不管是不是为了这世的爹娘以后不要后悔, 还是那记忆中的大姐总归是疼他这个幼弟, 他都该亲自跑一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