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打定主意, 季言之便回了房间歇下。
一夜无梦, 早晨起来去给父母请安, 并一起用膳的时候,季言之便开口问起了大姐季锦绣的事。
原本还算和善的季老爷顿时将马脸拉长。
何氏看了一眼神色不悦的季老爷,眼眶儿却是红了。
“当初为娘就让她想好了再嫁。那宁采臣虽好,但家境贫寒家又只有一位寡母,无兄弟手足可靠。日子定会十分的艰难,她偏偏不信,还叫嚷着为娘嫌贫爱富。瞧瞧,才嫁过去五年光阴就累得病了,还只能求助娘家……”
季言之被宁采臣这个名字震了一下,一旁只与季言之小了半岁,正待字闺中的四姐季朝阳插嘴道:“母亲,你说会不会是那宁家不给大姐看病啊。”
何氏顿时愣住,心却忍不住咯噔一跳。
“朝阳你说什么?”
“女儿…”自知失言的季朝阳低垂下脑袋,双手攥着一方绣帕,显得很紧张的道:“女儿记得大姐出嫁之时,母亲虽然口口声声说大姐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为了个穷书生连娘家都不要了。
可在犟不过大姐顺了大姐的心意让大姐嫁给那宁采臣之时,母亲也是大姐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这…就算大姐再怎么用嫁妆贴补家用,也不可能短短五年就把那丰厚的嫁妆挥霍一空吧。”
到底是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即使气季锦绣不听父母长辈的话,可到了季锦绣吃亏在眼前的时候,何氏对季锦绣有再多的气,还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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