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不说,就是你章飞偷走了。”赖天阳开始穷追猛打。
上官致远在一旁也听得入了神,于是跟着催促章飞快点讲。
“这俞校长老婆开着个小卖部,
这一年得赚多少钱?估计比俞校长的收入要高。作为一校之长,不会干这种事情。”章飞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难道章主任就不是领导了,他就会干这事?”赖天阳觉得这话有点牵强。
“说到这个问题,事情还得绕回来,油茶失窃的时候,谁叫得最响?俞大寨啊,说明他觉得自己最冤啊!这拿走油茶的人其实也是一石二鸟:其一能得利,你想这百十来斤油茶可以榨出三四十斤上好的山茶油,这可抵得上你们公办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啦;其二能打击竞争对手,你想章主任一直想当校长,俞大寨在这里又不争气,借机搞臭搞倒俞大寨,也就等于扳倒俞校长了。”
“好你个章飞,你好歹和章敬亭是本家,你人是他弄来的,你不念其恩倒也罢了,背地里尽说人家的坏话!”赖天阳嘴里这样说着,其实,心里还是觉得章飞说得鞭辟入理。
“这章敬亭心可贪着呢,别看我来这里教书是他弄来的,我可没少进贡他。刚来时,就买了一条白沙烟,外加两瓶上好的枝江大曲。你说我一个代课老师总共才多少钱,我平日里喝的都是几块钱一瓶的五加白。还有,农忙时,我还带了学生去他家帮忙秋收。”章飞似在诉说自己的苦难史。
上官致远居然有种同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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