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了章飞一根,自己也叼了一根。
失窃的现场就在上官致远房间的斜对面,中间就是祠堂的正厅还有那一直延至东西山墙的青石天井台。章飞在此谈及此事,倒像是个破案的警务人员在还原现场。
“俞大寨不可能那么傻,总务主任的房间就在他房间的后面,里面的东西一丢,大家的注意力就会集中到这里,他的嫌疑也最大。最主要的是,他和班上女生那事还没有过去,随时有可能成为一个强奸嫌犯锒铛入狱,你说他会在这个风口上去干这种事情吗?”章飞吐了一个烟圈,露出那排焦黄的牙齿,瞥了一眼上官致远,似在询问他是否分析在理。
“那你凭什么说是章敬亭家干的这事?”赖天阳觉得章飞有点意思。
“关于这个嘛,说来就有点复杂了,这也是我个人的推测,观点还不是很成熟。你想想,假如是外来的村民偷走油茶,他肯定是晚上来,是不是;还有,要是村民偷走了油茶,他不可能拿那么一点,因为,他无所顾忌。所以说,俞大寨说得对,这是内部的人弄的。那内部人员只有谁?不就校长和主任两家住在这里吗?只有他们两家才有条件青天白日堂而皇之的拿走里面的百十来斤油茶啊。”章飞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口无遮拦,怕祸从口出。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就不是俞校长家拿走这油茶呢?”赖天阳可管不了那么,硬是追问到底。
“算了,这事我还是不讲了,不然会惹祸的。”章飞突然打住,还是有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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