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扫卫生,因为学校元旦文艺晚会节目汇演即将在这里举行。
看到戏台,上官致远就会想到自己的养父,因为他童年有许多时光是和孙中第一起在富河村剧团走村串乡四处演出中度过的。戏台
上扮小生的养父和演花旦的孙有义叔时常会走入他的梦里来。
“孙有义一饿得受不了就去富河村营部偷东西吃,人干活那么累,你说哪有兴致去唱采茶戏?”俞师傅继续说,“后来,你父亲一见孙有义、老孟头、孙有武几个人一来就干脆说,你们别光盯着我,你去看着那个喜欢打报告的保管。”
保管是其时已经移民到富河村的黎大牛,他见几个人总是来营部就报告了上级,于是上官里仁被通报批评,后来他就没有干会计了,在富河营成了民工。上官里仁这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真正来了:身体受累不说,关键是饿,以往当会计时是吃喝能管个够,就是家属来了也管个够,现在就是一个字:饿。
私下里,上官里仁经常跟挨得近的山茶民工营的俞师傅诉苦,俞师傅打心里佩服上官里仁仗义,为了富河剧团的一帮兄弟,硬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后来,阳辛镇子弟小学成立后,上官里仁就去做了代课老师。
“那时候,你父亲给我印象最深的,除了仗义,就是对男孩的渴望,小名叫望丁,可那几年他一直没有生儿子,没想到过了十多年,把你给望来了,你父亲生你的时候应该四十多了吧?”俞师傅继续说。
“俞师傅,我不是亲生,是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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