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手撑着腰,痛得五官扭曲,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灾星!
“唔...妳反射神经有待锻炼。”季蔚然以科学的角度提出自己的观察,大脑反射弧得多么长,才会连这么明显的展示柜尖角都避不开?
容懿杀气腾腾的射过去一记眼刀子,“你还真好意思,可以不要乱吓人吗?”
谁准许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人家背后?再说了,究竟脸皮有多厚,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不人道的风凉话?
季蔚然举起双手后退了两步,有意无意地保持了安全距离,避免继续被小姑娘迁怒。
他目光沉凝,环顾着偌大的展览厅,十分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么丑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语气中的轻蔑让容懿不禁为之侧目。
她揉着侧腰,顺着季蔚然的目光望去,随口说道,“哪里丑了?你思想偏激啊?这些都是华人艺术家很重要的艺术作品,季夫人愿意捐给美术馆,季先生应该也会很高兴才对。”
高兴?季蔚然冷哼了一声,他可没见过老头曾经为了什么事情高兴。
他注意到容懿的小动作,淡淡地说道,“别揉了,回去记得冰敷,消肿后改成热敷。”
这小姑娘还真是易受伤体质。
容懿撇撇嘴,“不用你多事。”
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态度不大端正,尴尬地轻咳了声,不自在地转移话题,“我刚刚听你母亲说...两年前你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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