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是因为父亲的葬礼,所以心情不好?”
呃,这样肆无忌惮的过问他的私事,会不会再度惹毛他啊?
容懿有些懊恼,但偷眼望去,季蔚然却依旧面无表情,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嗯。”他神色淡然地望向那些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展品,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不是因为失恋。”
容懿:“......”
她咬牙道,“我现在知道了。”
就知道这小心眼的男人是在记仇!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就算内心再多腹诽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那心虚的小模样全被季蔚然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
“怎么?觉得愧疚?”季蔚然挑了挑眉,颇有兴致地算起这笔帐,“那倒也不用,我吻了妳,妳回我一个耳光,算扯平了。”
“你想得美!”容懿双眼瞪得老大,振振有词地辩驳道,“严格而言,你那是人身攻击,而我是正当防卫,这可以放在同一个水平上讨论吗?”
这男人脸皮简直跟城墙一样厚,竟然还敢提起吻她的事?那可是她的初吻,怎么说都是她吃亏了好吗?
季蔚然不禁唇角微扬,好整以暇的斜睨过去,“在上海我可没吻妳,那一个耳光又怎么算?故意伤害?公然侮辱?”
眼神意有所指的扫过她粉嫩的唇,容懿顿时觉得耳根发烫,他是啥意思啊?吵架就吵架,态度这么暧昧干嘛?
分明是他的行为很欠抽,她干啥要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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