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半月过去, 徐家也算在梨花巷子安顿下来。
梨花巷子里住的都是不事生产的读书人。家家户户,除非家底子格外殷实的人家靠家中接济,几乎都是靠妇人替富贵人家浆洗衣物来维持生计的。如此, 苏毓格外闲散的日子便格外显眼起来。尤其是苏毓不仅不做事贴补家里, 有时连家中的家务都是甩手给徐宴去做。
一些伺候家中秀才公伺候得跟祖宗似的妇人家, 看苏毓眼红得眼睛都痛了。如此, 好事的妇人自然就免不了拐着玩儿地打听徐家的事儿。
不过徐家是才搬来梨花巷子, 左邻右舍来往得不多。她们打听来打听去, 除了打听到徐宴是豫南书院的学子,别的就再打听不出来。但豫南书院学子这身份, 足够让那些本就嫉妒徐家小相公品行好样貌佳的妇人羡慕得心都疼了。
品行好,相貌佳,年纪轻, 如今又加上一个前途无量, 她们挖空了脑袋去想也想不通,那么个少年郎怎么就看上了苏毓这么个不着家的婆娘?凭什么有的人天生的运道就是这么好?
心里不平衡, 妇人们再看苏毓的一举一动就格外的刺眼。
梨花巷子的妇人因着家中负担重,日子又过得捉襟见肘, 心中戾气本就重。尤其是徐家左边的张家, 秀才公考了多少年也没中。考不中脾气大,稍微不如意就对家里大呼小叫。几日前,出去与学友喝酒, 醉醺醺回来还出手打人。
张家妇人的日子不如意, 如今就看不得苏毓好。拐弯抹角地打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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