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就道:“那行,就这汤水一人再下一晚水饺。”
一碗水饺下肚,苏毓也吃饱了。忙活了一场,挣了四十七两银子。三十两是那姑娘上赶着送来的,十七两是几个汉子给的饭钱。苏毓头一回发现银子这般好挣,要知道,这年代一两银子可是相当于现代两千二百多元的购买力。四十七两算是不小的一笔收入。
冬日夜里冷得厉害,徐乘风吃了半张饼就饱了。此时靠在苏毓的身边,歪歪栽载地打着瞌睡。苏毓其实也有些累了,吃完饭就带着徐乘风去后头骡车里擦洗,刷洗碗筷的活计自然是交给徐宴。
徐宴对此也没有怨言,端着油污的碗碟便走出了破庙。
这会儿天色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的夜里便格外黑,伸手不见五指。本来刷洗碗筷不必走太远,毕竟大晚上去水边也不安全,油污若是用冷水也洗不干净,便想着用方才烧的水刷洗一下。但这会儿徐宴瞥了眼锅里,热水被苏毓端去了骡车,没剩下的。
想着一会儿许是要用,他于是又放下碗筷去骡车那边拿桶,装些水回来烧开。
徐家人离开,甄婉就又跟同行的人闹起来。
不为其他,就为这几个汉子居然当着她的面儿去买苏毓的吃食。方才徐宴在,甄婉不好当着徐宴的面儿展露脾气暴戾的一面。随说早在她闹脾气迁怒苏毓母子之时,徐宴就不可能对她有好印象。但甄婉素来不觉得自己会做错事,在甄家,错的永远是下人。
所以,徐宴人一走,她忍不住就借题发挥,又闹起了脾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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