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婉被这一眼看的心花开,心里跟被猫爪了似的,痒得厉害。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公子对她是有那么点意思的。若非心有念想,为何要多次偷看于她?且次次被她抓住了。甄婉没尝过这等抓心挠肝的滋味儿,只觉得冥冥之中妙不可言。她忍不住想,看这公子的衣着,显然是布衣。布衣的话,这公子的出身必然就不可能会显赫。
一介布衣,是无论如何都配不上甄家的姑娘的,就算这公子生的一副好相貌,也不行。况且,这公子还有了妻子儿女,早有家室。
但即便如此,甄婉又瞥了一眼那边的火堆。徐宴安静地做在其中,显得如此的卓尔不群。唔,她也并非不能给这位公子留下一点念想。
心里遗憾,将目光投向徐宴。
只是盯了许久,再没碰上徐宴的目光。甄婉忍不住对苏毓迁怒,于是看这几个护送的人就格外的刺眼。
苏毓对甄婉心中如何想不知,她只知道煎完饼就可以弄自己要吃的。指桑骂槐也好,那都是别人家自己的事情,跟她一个外人可没关系。不过卖个饼,再说,她自己的肚子独自还空着呢。趁着几个壮汉脸色难看地吃饼,她扭头问徐宴:“你一个饼够了吗?”
事实上,别看徐宴生得清瘦,实则脱了衣裳浑身的精肉。十八.九的少年正值长身体的时候,徐宴又比旁人高出许多,自然最是能吃。一个饼,就算夹了肉和蛋,也是不够他饱腹的。
此时既然苏毓问了,他便老实地点头。
正好苏毓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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