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幅局面,现如今看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挑唆他儿子去厌恶亲生母亲!
又震惊又愤怒,但徐宴一个谦谦君子也不好背后说一个未出阁姑娘家什么,只冷着脸叫徐乘风出去。
苏毓淡淡笑了一声,不掺和严父教子。
这孩子从小到大,除了不能爬还吃奶的时候跟毓丫亲近过,长大了可是看贼一样对自己的母亲。
耸耸肩,苏毓将苦药一口干了,想起来抄书的事儿。衣裳没卖出去,书要还抄不成,整个冬天加明年的春天都没有什么进项。兜里一两银子不够撑这么久,苏毓心里有点着急。
得想个什么法子将徐宴父子俩给支出去,想来想去,苏毓皱着眉头又回到卧房。
补药喝了两天,苏毓感觉身体里有明显的变化。一来是手脚热了,二来她夜里睡得十分沉。睡得好,脸色慢慢就脱了青,精气神也好许多。她此时坐在窗前,铜镜里的这张脸已经比初见时好太多。黄水不淌了,冻疮的红肿也已经消下去。
除了还留了一点黑痂,但过个三四日也会掉。
不过毓丫的皮肤是真的很差,黑黄粗糙,脸上还有些横肉,估计健身塑形能消掉。但常年用一边咀嚼食物的习惯,她这脸还有点左右不对称。苏毓龇牙咧嘴地揉右脸肿大的咬肌,心里琢磨着各种补救措施。不然弄不好,好好一张鹅蛋脸可不就成歪瓜裂枣的倭瓜脸了吗?
苏毓有点惆怅,毓丫也太不讲究了,给她留了好多坑。这桌上,还是缺一套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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