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乘风是从未想过养自己父亲会这么花钱。但他也听不懂这话里的阴阳怪气,他只是觉得这么一说,母亲确实有点可怜。
难得的,他竟然有点愧疚:“可彩月姑姑说,家里的东西都是我跟爹的,别人拿别人用都是偷窃……”
苏毓就猜到有人在里头搅合,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门外一个修长的身影迈进来,是徐宴。
徐宴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冷冽且隐含怒火。
苏毓自从见到他到这么久,就没见徐宴这张脸上出现过这样的脸色。
似乎是愧对苏毓,他进来了也没直视苏毓的眼睛,只垂眸严肃地看着小孩儿。老实说,徐宴冷脸的时候十分摄人,本身眼睛就是冷淡淡的,此时那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人的时候仿佛能将人冻成冰:“徐乘风,跟我出来一下。”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本能意识到父亲不高兴的徐乘风有些不安,抓着衣摆求救地看向了苏毓。
苏毓阴阳怪气:“张家当真是会教导孩子。”
徐宴:“……”
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怪不得乘风对自己母亲诸多嫌弃,徐宴没想到张家姑娘会在背后这样教他的孩子!
因出身寒门,书籍古籍接触得少,徐宴抓住一切机会丰富自己的学识。书院里有藏书阁,他一有空闲便泡在里头如饥似渴的读书,大多时候分不出心思去关注旁的。长子养在身边,明明教导也算用心,但还是不尽如意。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隔开了母子俩才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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