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好几种啊,有些也能......捅开,多试几次,费点劲,说不定就通畅了。”
迟凡赶到的时候,屋里一老一少争吵,里屋貌似还有女人的抽泣声。
“我擦!石芯子?难怪......”
他心里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那人去他家为啥不肯说明病情--家丑不可外扬啊,闺女是石芯子这事要是张扬出去,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石芯子就是石女,乡下一般这么称呼,这词也常用来骂人,谁家要是出了个石芯子那简直会被活活笑话死。
门开着,迟凡便径直走了进去。
老头约莫着得六十左右的年纪了,应该就是褚善荣,他对面坐着个小伙,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你......你是迟凡?”
那老头见有人走了进来,急忙起身打招呼,目光盯着迟凡的那张嫩脸打量来打量去。
迟凡点点头,开门见山问道:“叔,谁病了?”
“呵呵,这就是那大夫?毛长齐了没?他连女人那玩意都没见过吧?知道石女是啥事?”那小伙瞥了一眼迟凡,不屑地挖苦说着。
“世生,可不能那么说!”褚善荣皱了下眉头,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你不常在家,不知道情况,迟凡医术高着呢,他师傅就是姜老怪......”
那小伙撇撇嘴,不屑地说:“闺女是你的,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呗,啧啧,让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大夫给闺女瞧那里......嘿嘿,还用手捅来捅去,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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